星期二, 7月 22, 2008

《島上》eDM


或許,會慢慢看見票房。
或許不會。
台北的觀眾絕對夠。
我必須站到他們面前,才能把他們帶進劇場。
挺身而出,地球,我來了!

星期二, 7月 01, 2008

2008台北藝穗節《島上》

9/3(三)pm4:30 pm7:30
9/4,5,6(四、五、六)pm2:30 pm7:30
華山文化創意園區車庫工房(台北市八德路一段1號)
票價300元,真的真的有打折,請洽兩廳院,或與我聯繫

導演/陳亮君
編劇/王珮瑜
演員/施名帥,賀湘儀,黃兆嶔

一齣良心好戲,歡迎親朋好友來看戲喔!

星期二, 6月 03, 2008

〔誰是壞東西?〕3x3x3

瘋狂的玩了兩個禮拜的東西。
非常墮落的整天轉啊轉啊,問自己:「把同樣顏色集合起來,真的有這麼重要嗎?」(一邊問一邊手還在動不停。)桌上擺了一大兩小的方塊,簡直不像話,沒收了學生一個自己還跑去買二個
回來,雖然很久沒有買玩具了,但畢竟接近兩百塊也蠻奢侈的。轉啊轉,時間永遠不夠用;轉啊轉,書永遠讀不完;轉啊轉,飯隨便吃一吃;轉啊轉,劇本到底什麼時候要結局也不知道。

轉啊轉啊轉啊轉啊轉。

完成了又弄亂,重複千百萬次。這是一個要人命的遊戲,比動物方塊更感官也更激發鬥志,對,一切都是因為鬥志在作祟,好像轉不出來就尊嚴掃地的感覺。不過,說實在的,那個4x4x4、5x5x5的好像也很好玩......

(某人:快拿去丟啦!還轉?)

星期五, 9月 21, 2007

局內人與局外人的觀劇報告:一百種回家的方法

身為一個濫情的觀眾,又兼具協力編劇與歌詞創作者的身分,我寫作這篇文章的立場注定是無法取信於大眾了。但我卻必須說,從沒有過一次,我如此珍惜粗糙的語言。

星期二, 9月 04, 2007

我在﹝Brighton﹞有朋友


Brighton是一個濱海的城市,夏天是英國的避暑勝地。
涼涼冷冷的九月,我穿這樣,但是沙灘上的都是短袖的。

星期四, 8月 30, 2007

星期二, 8月 28, 2007

我在﹝London﹞Abbey Road


Abbey Road路牌。

我在﹝Liverpool﹞

夢寐以求的Strawberry Field,終於來到這裡,我呆呆的。
約翰小時候常常在這裡玩耍,可憐的草莓園,都是遊客的簽名。
真的好像做夢喔......
"Strawberry Field forever~~"
好像好像做夢。

星期四, 8月 23, 2007

繞飛之後,瓢蟲到




瓢蟲
經過我的膝蓋 大腿 肚皮
到我的手上
牠一直在我身上逗留

只是
飛走的時候
也是突然啊

星期三, 8月 22, 2007

我在﹝Edinburgh﹞街頭表演者

這是愛丁堡最安靜的角落。
意志力。這個年輕人真好。

我在﹝Colshester﹞馬鈴薯的重量

走路去最近的Tesco大約需要二十多分鐘,離開塔,一百公尺後轉進小路。兩邊都是樹林,蔓草被走出路來,於是我有路可走。我聽著Beatles的Rubber Soul專輯,一邊跟著唱,一邊輕快的往前走。先是"nowhere man"。

He's a real nowhere Man
Sitting in his Nowhere Land
Making all his nowhere plans for nobody

Doesn't have a point of view
Knows not where he's going to
Isn't he a bit like you and me

星期一, 8月 20, 2007

星期一, 8月 06, 2007

也是書摘

我嘆了一口氣。蓋上毛毯。聽得見有人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發出很大的鼾聲。那聲音聽起來好像很遠,又好像很近。在我不知不覺之間,地球竟畫分成無法互相通行的好幾個細小絕望的層次,而那聲音感覺好像是從那比較接近的層的某個地方傳來似的。
......
......
不過,May,現在我不能為妳做任何事。很抱歉,什麼也不能。我想妳也應該明白的,我們都在過著非常脆弱的人生。

-----村上春樹《舞‧舞‧舞》

星期四, 7月 12, 2007

那開始呢


我試著用我自己的方式,不再執迷於優美的字句或形式上的憂鬱,花一整夜的時間來讓妳知道,這是個只能靜默的晚上。即使北岸的風浪還大,經過的海洋低氣壓畢竟是屬於熱帶的,我依稀感受到嘈雜的翻騰,即使什麼也沒有發生。

星期四, 6月 28, 2007

詩之一段

依稀是白日流盼的眼
掃過我苔積的櫓槳
倨傲狡黠,不曾央求
猶暗示同行一渡

擷取自楊牧 繁花渡頭 詩

為了一個鼻子受痛的人以及她的情人
還有
淡水隱遁的瓢蟲

星期一, 4月 30, 2007

﹝尋剣而不歸﹞田啟元

我與自己在街上逛街,看看眼前,看見街道,看著濕濕冷冷的柏油路:有壓迫感。那種工業發展和巨大的發展潮流與一個人的對談。微風中有人喊痛,地面出現一道傷痕,像是刀口劃過豬肉般的緩緩裂開。此般這似鄰人喪父,在一旁兀自響起嗩吶與鋼琴。陰天吧。  

寫不完那種滿天的迷漫,走著走著又遇見那台鋼琴,叮叮噹噹的彈著,常常告訴自己,花可以吃,蝶不可以吃,蝶可以吃,蛹不可以吃,算了!吃水吧!我喜歡沉在水裡,在水中清歌,我吸盡了許許多多的微生物,如此小,如此多都散發著些許光暈,因此我可以逐次清醒,浪拓跌宕於蓮池、泥潭,三五日翻仰不止,終尋劍而不歸。



原載中國時報人間副刊82年09月25日22版


資料來源
http://www.oz.org.tw/modules/news/article.php?storyid=136

星期三, 4月 25, 2007

黑皮喔







說不出什麼東西
把網誌當作相簿在用超奇怪的
但是在我還沒有申請像林巧楣那種酷斃了的相簿之前
先用這給大家看一下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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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裡先介紹新成員:黑皮
黑皮現在正在工廠努力的長大著
據說漸漸克服腿軟的問題會跑到路邊去了
據說也開始作怪亂咬東西 還吃掉整個工廠的檳榔渣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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總之
小黑皮要好好守護工廠
加油喔
要長成帥呆了的大黑皮喔!

﹝note﹞ノルウェイの森

文字是對事物的恆久追逐,也是對於變化無窮之事物的恆久調適。
------卡爾維諾

要穿越【挪威的森林】,「殘酷」就總是抱著我們的腳尖。

村上春樹在【挪威的森林】裡面,讓渡邊與直子不停的書信往來,信變得很長,或者聆聽別人的也是很長的故事,利用這個去交代「在悲哀的人生裡面為什麼還能活的好好的呢?」這件事。

星期五, 3月 30, 2007

﹝貓頭的細語﹞


今天聽過貓頭的讀劇會。
關於劇本的理解經過作者自己解釋之後的確清楚很多,聽的時候卻是混沌不清。若以貓頭的立意,「如果我們覺得這些人物的溝通是無效的話,就有六十分(七十分?)」來判斷的話,分數應該是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