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 怎麼了,睡不著嘛?
P 不是,但我覺得領口相當緊繃,應該起來鬆一鬆。
w 別傻了,你打赤膊耶。
P 是嗎?那可能是我做夢了。
星期二, 1月 31, 2012
星期四, 1月 26, 2012
爸爸茶席,里程碑的一天
與茶相關的事物已經成為吾家活動。
就像黑潮流過廣闊太平洋,溫度與豐富的資質在我們之間流竄,透過談論茶事交換隱藏的心事。我們在泡茶前會設置茶席,於是要挑選杯具、斟酌壺與茶的關係、考慮環境與顏色,更重要的,是理解與你同桌共飲的人。
星期六, 1月 21, 2012
星期一, 7月 25, 2011
[我在]金門 x 角落
時間聚積在胸口。
這一個週末我帶著半個人生的記憶,
離開台北來到金門,
想要放掉它們。
沒想到,在這個蝴蝶結般的島上,
聚積著更多的時間。
美麗理髮院。
一個會出現在第一幕的場景。
燈亮。
艾茉莉從窗戶往外探,哼著喬治最喜歡的那首歌。
星期一, 7月 04, 2011
星期一, 6月 27, 2011
星期三, 6月 22, 2011
星期日, 5月 22, 2011
揹起書包下田去
雨天,還是決定到田裡去看看。
揹起書包,出發。
找塊地種東西,是一件非常容易達成的事情。
我們可以去租地,而對於本來就有地可用的人而言,根本就不看在眼裡。(而且很多中年人都會做這種事情,種一些蔬果什麼的。)基本上這是凡夫俗子本來就會做的事情,完全不需要自以為厲害。
但為什麼我還要大費周章地做這件事情呢?
一定要有個什麼理由或理想嗎?
今天,我揹著書包,腦海中一片空白,什麼都不去想。
我希望讓我的心意自由發展,帶動身體,隨機出發。
開車前往土城,一路上大雨滂沱,本想折回去,但也沒有真的折回去,只是一路開開開,直達目的地。奇怪的是,抵達田地,雨便停了。
我把我鐘愛的書包掛在支架上,書包就像四季豆一樣,攀著竹條,在大地裡呼吸。書包上有葉老的句子,我覺得葉老才是真的理解生命喜悅的人。
天氣不是很穩定,在田裡能做的事情不多。所以除了一些草,整理了一點點地,就這樣結束。洗鋤頭時遇到劉老師和她的朋友們,劉老師遠遠地就跟我打招呼,還誇獎說「很認真喔!」害我都不好意思起來。把鋤頭和手套仔細地清洗乾淨,放回工具間,就走過去和劉老師聊天。
劉老師一直抱怨她的菜長得不好,沒施肥,都長不漂亮。但我知道,農業的精神不只有種出美麗豐厚的作物而已,更重要的是學習謙卑地與土地相處,發展出更簡單樸實的生活模式。
人要擁有豐富的精神,並不需要太多東西,就像許多很簡單的樂器一樣,月琴,三味線,陶笛,都是構造很簡單的東西,但卻可以吹奏出非常多變化的聲音。
揹起書包,出發。
找塊地種東西,是一件非常容易達成的事情。
我們可以去租地,而對於本來就有地可用的人而言,根本就不看在眼裡。(而且很多中年人都會做這種事情,種一些蔬果什麼的。)基本上這是凡夫俗子本來就會做的事情,完全不需要自以為厲害。
但為什麼我還要大費周章地做這件事情呢?
一定要有個什麼理由或理想嗎?
今天,我揹著書包,腦海中一片空白,什麼都不去想。
我希望讓我的心意自由發展,帶動身體,隨機出發。
開車前往土城,一路上大雨滂沱,本想折回去,但也沒有真的折回去,只是一路開開開,直達目的地。奇怪的是,抵達田地,雨便停了。
我把我鐘愛的書包掛在支架上,書包就像四季豆一樣,攀著竹條,在大地裡呼吸。書包上有葉老的句子,我覺得葉老才是真的理解生命喜悅的人。
天氣不是很穩定,在田裡能做的事情不多。所以除了一些草,整理了一點點地,就這樣結束。洗鋤頭時遇到劉老師和她的朋友們,劉老師遠遠地就跟我打招呼,還誇獎說「很認真喔!」害我都不好意思起來。把鋤頭和手套仔細地清洗乾淨,放回工具間,就走過去和劉老師聊天。
劉老師一直抱怨她的菜長得不好,沒施肥,都長不漂亮。但我知道,農業的精神不只有種出美麗豐厚的作物而已,更重要的是學習謙卑地與土地相處,發展出更簡單樸實的生活模式。
人要擁有豐富的精神,並不需要太多東西,就像許多很簡單的樂器一樣,月琴,三味線,陶笛,都是構造很簡單的東西,但卻可以吹奏出非常多變化的聲音。
星期三, 3月 23, 2011
[給自己] 楊牧 〈殘餘的日光 2〉
殘餘的日光2 楊牧
我斷定有人陪我窗前坐著
檳榔樹在晚風裡抽高,光陰
依循環的心律畫上刻度
才覺悟寧靜裡浮動的
溫情猶如兩人於翻轉的時差陪同
失速,聽任它向無窮距離延長
而殘餘的日光曾經在草地上躡足
現在照著警戒的欄杆
空氣裡雜質盡去,明暗
忐忑搏擊,無聲
無息,在冥默的茶香裡體會
寬容,倘若,就請陪我窗前坐
看它繞過心律的速度
向無窮距離延長
時間停止
-----------
夜歸,搭計程車經過羅斯福路,經過台電大樓站,經過公館站,然後上福和橋。啊,這一段路啊,這一段路啊。無盡延長,然後突然就不再前進了。
我斷定有人陪我窗前坐著
檳榔樹在晚風裡抽高,光陰
依循環的心律畫上刻度
才覺悟寧靜裡浮動的
溫情猶如兩人於翻轉的時差陪同
失速,聽任它向無窮距離延長
而殘餘的日光曾經在草地上躡足
現在照著警戒的欄杆
空氣裡雜質盡去,明暗
忐忑搏擊,無聲
無息,在冥默的茶香裡體會
寬容,倘若,就請陪我窗前坐
看它繞過心律的速度
向無窮距離延長
時間停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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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歸,搭計程車經過羅斯福路,經過台電大樓站,經過公館站,然後上福和橋。啊,這一段路啊,這一段路啊。無盡延長,然後突然就不再前進了。
星期一, 3月 14, 2011
[交工樂隊]非核家園進行曲
http://luckybf.pixnet.net/blog/post/7792447
我們腳踏著豪邁 我們來自那高山
來自海洋和平原 我們如河般蜿蜒
我們腳踏著勤勉 要為子孫和祖先
奠下永續的生態 非核的家園
我們腳踏著豪邁 我們來自那高山
來自海洋和平原 我們如河般蜿蜒
我們腳踏著勤勉 要為子孫和祖先
奠下永續的生態 非核的家園
星期日, 3月 13, 2011
生命的保存期限,像一把刀子。
吳明益〈像一把刀子〉
「當政策錯誤之時,這些「像刀子一樣的官僚」,仍以自己俐落、無情地刺戮弱勢者、剝奪我們共同的未來為榮,以自己像一把刀子為榮。或許,這才是最令人恐怖的地方。」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「當政策錯誤之時,這些「像刀子一樣的官僚」,仍以自己俐落、無情地刺戮弱勢者、剝奪我們共同的未來為榮,以自己像一把刀子為榮。或許,這才是最令人恐怖的地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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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四, 3月 10, 2011
星期一, 3月 07, 2011
星期五, 2月 11, 2011
[轉貼]侯麥日光與可居住性 文/許舜英
原始連結:http://www.eslite.com/html/event/110127_xu/index.shtml#m05
引自《購物日記 II 現代生活清單》一書
「我們誕生的家屋,銘刻進了我們身體,成為一組有機的習慣。」
引自《購物日記 II 現代生活清單》一書
「我們誕生的家屋,銘刻進了我們身體,成為一組有機的習慣。」
——Gaston Bachelard〈空間詩學〉
星期二, 1月 18, 2011
府城記憶的轉印 :我看〈雞屎藤大戲院〉
photo:http://www.wretch.cc/blog/tngst/22346740
我無法說這是舞劇,我說。
這是雞屎藤的人們與這片土地的約束。
-----摘自雞屎藤新民族舞團部落格當我們談到一座城市的生命歷程時,首先最需要看到的,就是城市的居民究竟以什麼樣的方式,在經濟生活、政治沿革和街道地景中標示它的腳印,而那些不可追回的市民生活又如何能重新展現於後人眼前?城市,就像屋簷下以手圍抱親族的老人,有滿布皺紋的眉心與額頭,它的皺紋像山谷一樣深,夾藏著不同世代的記憶。這些記憶摻和了漿糊,在時間之流中抵抗沖激,構出混亂龐雜的不連續風景。我應該為〈雞屎藤大戲院〉這個舞作書寫出它應得的一份關注,因為它談的是我成長的家園、是我記憶裡的漿糊。
星期五, 1月 14, 2011
星期五, 11月 19, 2010
貓平原
漁光島是接近台南安平海濱的一片沙洲,那裏有一幢白色的木屋,木屋是歐洲式的格局,被長廊與親善的小柵欄圍繞。這裡住的都是漁夫。每天,天沒亮的時候,年輕的漁夫阿嘉就起床,開始張羅整個漁光島的早餐:煎蛋、白米飯、炒肉絲、青蛙湯、地瓜葉拌豆油膏,還有一大鍋炒油麵。漁夫們穿好橡膠靴之後,會紛紛前往阿嘉的院子用餐,初搬進漁光島的我父親最近也跟著去吃漁夫早餐,他摸不著用餐資格,也尚未與該地培養出良善的默契,吃完飯之後竟然問阿嘉多少錢,阿嘉臉色一沉,很不高興,說:「來吃飯就好,不要談錢,你娘!」我那臉皮薄的老爸,當然是面紅耳赤。幸好阿嘉的義氣直率,他接下去說:「口味有合再來談!朋友就是安ㄋㄟ!」父親心中的疑問當場就被化解,也因此理解了漁光島民的真面目。
星期日, 6月 20, 2010
遇見台灣藍鵲順便還想起......
村上春樹可以接連不間斷地維持長跑二十多年,是因為將跑步視為與自己相處重要的時刻。為了追求思考的空白,也為了打造一段不必與人相處的時光,所以跑步,也所以為此寫書以誌此重要的時刻。
想著關於收納時間與空間的問題
地球時間的總額已經超過46億年,如果從第一個尼安德塔(Neanderthals)人出現開始計算,人類總共擁有這其中的320多萬年。320多萬年意謂著什麼?又容納了什麼?這龐大的問句牽引著許多複雜的思索。
在不同的時代中,都有人試圖解釋時間:神學家將永恆指認為時間的終點;哲學家則以「存在」換算它,最後得到「真理」;歷史學家們總是聽見時間的絮語,他們小心翼翼、堅守純淨的心靈與節制的情感,只為書寫一段過去的故事。如果,我們願意計算狂熱與奔放的部分,那我們將能看見幾個藝術家正在烈日下的暗房裡,專注地描繪時間的臉龐。但無論如何,時間這個概念從未曾被恰當的描述過,那連續不斷卻又難以追蹤的特質,使我們無法規範對它的感覺,它總是以想像式的速度流過人們的生命,可能毫無標示,也可能化為記憶;它能提供生命歷史的線索,又或許會造成永無法辯駁的誤讀。
對現代人而言,為了更周延地認識世界,人們採集所有能以某種方式保存的歷史物質,根據各種智性或感性的系統,將之規則地收藏起來。也因此,人類社會在每個發展、建設的過程中都營建了不同性質的博物館,用以容納一切改變與未曾改變的過去。博物館存在的任務之一,便是在一個穩定、固定的場域中,呈現各種流動的時空。它必須收納時間與空間,以及在這兩者之外的其他。
在不同的時代中,都有人試圖解釋時間:神學家將永恆指認為時間的終點;哲學家則以「存在」換算它,最後得到「真理」;歷史學家們總是聽見時間的絮語,他們小心翼翼、堅守純淨的心靈與節制的情感,只為書寫一段過去的故事。如果,我們願意計算狂熱與奔放的部分,那我們將能看見幾個藝術家正在烈日下的暗房裡,專注地描繪時間的臉龐。但無論如何,時間這個概念從未曾被恰當的描述過,那連續不斷卻又難以追蹤的特質,使我們無法規範對它的感覺,它總是以想像式的速度流過人們的生命,可能毫無標示,也可能化為記憶;它能提供生命歷史的線索,又或許會造成永無法辯駁的誤讀。
對現代人而言,為了更周延地認識世界,人們採集所有能以某種方式保存的歷史物質,根據各種智性或感性的系統,將之規則地收藏起來。也因此,人類社會在每個發展、建設的過程中都營建了不同性質的博物館,用以容納一切改變與未曾改變的過去。博物館存在的任務之一,便是在一個穩定、固定的場域中,呈現各種流動的時空。它必須收納時間與空間,以及在這兩者之外的其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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